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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知命(小说)

日期:2022-4-25(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当半截身子入了黄土

便倍加珍惜

剩余不多的日子

一副乐天淡然的模样

掩盖多少悲愁欢喜

饮一杯罢

独听夜雨轩窗稀

便知天意不可违

便晓人心之不可测

便于喧嚣人群中沉默

坐看云舒云卷风乍起

而依然疲于奔命

而仍旧无所畏惧

笑着,任生活把自己打磨

哭泣,留给黑夜的青辉

即知命矣

须知肩负之使命

血脉之延续

不过如此

来不及沉湎于文字的游戏

来不及把骄傲或悲伤写在脸上

甚至来不及斟一杯酒

感叹一声往事如昔

那些错过的便错过

那些追逐的仍在追逐

那些被嘲笑的被歌颂的

那些真心的无意的祝福与诅咒

你知道的你依然

不能洒脱

将之扔在风中雨里

你淡然一笑

心怀感恩而珍惜

一如最初的你

一如最初的你

感恩每一次的遇见

每一个无私的帮助

那些曾一起走过的日子

生命如过客匆匆

所谓知命

如流萤飞蛾

如萋草蒹葭

而生生不息者

始于平凡

终于平静

下班了,木子骑着那辆几年前花了一千多买的‘喜德胜’回到家,这才想起来,玲去了乡下,得呆几天才回来。这部‘喜德胜’还是当初木子原来的自行车被偷后,岳父慷慨资助买的。跟着木子七、八年了,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一边的换档拨叉已经不能用了。不过,木子有心想换辆新的,却是无力拿出闲钱来更换。

看看砂锅里早上熬的小米粥还有,木子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微波炉中热一下,就着几瓣去年泡的糖蒜,囫囵吃了。打开电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一时有些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口将杯中剩余的咖啡喝完,木子又忍不住起身,为自己续冲了一杯。木子喜欢不加糖,而只加一点牛奶,能中和一下咖啡的苦涩滋味。

木子知道的,他是吃不得多少苦的。从小,因为那场意外差点丢了小命,木子便一直得到家里众多关照。大家都十分小心翼翼,不会去主动提起,当然,周围的邻居朋友又另当别论。总的来说,木子在家里一直受到特殊的关照,也多少养成了他有些乖张、执拗,然而又有点孤僻的性格。

从小身体羸弱的木子,与小朋友们相处,会显得更加热情积极。虽然收到的效果并不见非常满意,也算勉强差强人意。一路走来,木子发现身边的朋友,一直总那么几个,而小时候的玩伴,一个也没有。

不知不觉地,参加工作快三十年了,与许多的同龄人相比,木子同样经历了下岗、买断,重新寻找工作。不过相对来说,平淡的日子不好不坏,也没有什么可值得夸耀。换了三次工作,日子也算稳定下来,人也五十了,似乎再没有什么可以去争、去搏。

在现在的这个单位,木子已经呆了十五年,算是正宗的“老人”一枚,一直也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却总是对不上领导的眼。这不,好不容易升了个班长职务,结果给换了领导,木子也因有裙带之嫌被罢免。班上一个刚来的90后小伙,叫着木子叔叔,幸运地被新领导看中,成功上位。

木子倒也并不是稀罕那个位置,只是,每个月会多出好几百的津贴,足够木子给正读大学的闺女一个星期生活费,就这样没了,木子还是觉得怪可惜的。不过,木子算是看出来了,单位现在效益开始回升,老董事长也正逐步放权,年轻的总裁想着大刀阔斧的改革单位现状,对他们这些“老人”在下岗改制前就养成的许多坏毛病,年轻的总裁是一直看不惯,早有将之换血的打算。

如今单位效益好了,增加工资也能有足够的底气,年轻总裁想要更换一批更有朝气活力的年轻队伍,也就自然说得过去,也有那个底气了。这不,早在年前的时候,几个比较“跳”,不好管理的“寸头”,新上任的队长二话不说,直接给安排去了环卫队打扫卫生,工资也跟着少了千来块钱。

有撑不下去的,自己就交了辞呈走人了事。还几个留下的,看着苗头不对,也老实了。

一边,单位人事部门开始网上招聘,还只要退伍军人。工资嘛,一来就给足三千,显出满满的诚意。很快地,各个班陆续地有新人报道,虽然,大都是想来混个资历,或是被单位人事部小姐姐给画的饼忽悠来的。毕竟,也算是给这一支平均年龄近五十岁的队伍,注入了一股新鲜活力,充满朝气的血液。

对木子来说,被一起上班的同事叫着叔,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这也让木子不得不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生怕一不小心,被有心的领导抓住把柄,给下放到环卫队。好不容易靠着两千多的工资,勉强还能够支撑起闺女上学的生活费用。去了环卫队,只拿一千多的工资,你让木子怎么办?更如何面对老婆和闺女?

被撤了班长职务,木子到现在都没敢给老婆玲说,倒不是虚荣心作祟,一下子每个月少了好几百,聆听了又得心疼,肯定又得唠叨个没完了。

雪上加霜,居委会又打来电话,说木子去年的工资涨了,虽然闺女读书有一年一万的刚性支出,不过,还是超了最低生活标准线,决定从这个月开始,停发木子一家的低保补助。

挂断电话,木子没来由地松了口气,感到总算解脱了。

低保的申请,是木子岳父大人一手促使,妻子玲极力要求之下,木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配合,没想到十分的顺利给办下来了。

不过,木子因为有单位工作,而最初几年单位的效益一直不是太好,工资便总是卡在最低生活标准线上下摆动,也因此,其实每个月拿到手的低保补助并不多,聊胜于无。这两年效益一下子好了起来,木子他们的工资也跟着有所增长,接连调了几次,一个月竟是多了近一千,也算是件好事。谁知道会因此,停了木子家的低保补助。

其实,木子是一直不想领这个低保的。不过,人穷志短,工资也就那点,也架不住玲整天的念叨。如今偏偏在这个时候给停了,想到一天天飞涨的物价,和闺女每年两万多的学费,以及每个月小两千的生活费用的开支,木子就是一阵头大。

“唉,停了就停了呗,日子还得继续啊。”

木子自语着,干脆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索性关了电脑,倒头睡了。

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啊,小城的五月,似乎开始有了夏天的模样,越来得酷热起来。

一直犹豫的玲,在木子上班时,微信上忽然发来消息,说去四一七医院排队,等着打免费的新冠疫苗。木子笑着摇了摇头,简单地回了个好字,算是知道了。

不过,木子也未曾想到,一直等到他下班,三个多小时过去,玲这才告诉说刚打完准备出来回家,主要是人太多了。想到家里的水果快没了,两人约好,一起到附近的那家超市,看看是否有特价水果。最近什么东西都在涨价,水果也贵得要命。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算算快有三十五年的时间,结婚也已二十几年有多。虽然一直吵吵闹闹,好在最后依然还在一起,也算十分难得。记得刚结婚时,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钱。玲却十分执意地拉着木子,花了六百多,去了当时最好的一家影楼照了一组婚纱照。

木子是有些心痛那些钱的,也不明白玲为什么非得花这个冤枉钱。不过,一想到玲居然愿意嫁给自己,木子也不再说什么了。玲的父母倾其所有,为他们新修搭建了一楼一底的新房;又用之前收集的一些木料,请了其单位的一位木匠给做了一套家具。再简单地买了瓜子糖果等,请了单位同事、邻居亲朋,为二人办了一场极其简单的婚礼,二人便算是结婚,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木子父母早在几年前相继去世,姐姐又远嫁他乡,所以,木子人生最重要的一次大事,家里人竟是没有一点地帮助到他。事实上,木子算是入赘,只不过岳父岳母并未说一个字,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木子的岳父母对他都一直保持着相当的容忍与包容。而这,也是木子与妻子玲在好几次争执中,几次都也已闹到感觉过不下去了,一心只想着离婚的份上,依旧未能如愿的一个重要原因。

……

超市的门口,有保安手拿电子测温表,例行公事地对进入超市人员测温检查。木子习惯性拿出口罩戴好,一边敦促玲也赶快戴上。小城虽然一直未曾有重大的疫情暴发,大多数人早已习惯出门戴口罩,进入商场测体温。不过,执行的严格程度,也会随全国及其他城市疫情发生的变化,而略有增减。

天气越来炎热,疫情的风险原本应该随之降低。不过,随着一些城市被国外变异病毒感染病例的发现,局势一再地变得紧张。总的来说,小城却是幸运的,就算几个月前发生的仁怀货运司机事件,其实,最终也不了了之。究其原因,感染源应该根本不在这边,与那对货运司机夫妇接触的当地相关人员,都十分幸运地未曾感染。

总的来说,庚子年的这一场突兀其来的疫情,从最初的武汉爆发,迅速蔓延扩散到全国各地,可谓来势汹汹。虽然,打了个措手不及,让这一年的新年特别冷清,也一时让整个的中国,处于风口浪尖上,备受各方世界别有用心者诟病、口诛笔伐。不过,当下的中国,早已不再是百年之前的中国。国家政府立即作出部署,迅速找到最好的解救方法。而在武汉,在其他疫情暴发城市,一座又一座的方舱医院如雨后春笋般修建,并很快投入使用,极大地保障了疫情传染控制,和对病患的及时救治。

不过,中国在疫情面前向世界交出一份很好的答卷,以美国为首的一些西方国家,却是一团糟。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幕后黑手推动下,这一场针对‘新冠’病毒的战争,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大有逐步演化为一场旷日持久之战的趋势。而这,却不是木子这样的小民能够左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自我防护,坚决不给国家添乱。仅此而已。

……

玲选好了导购员刚刚摆上的特价四块的苹果。趁着便宜,选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因为疫情的影响,物价越发地上涨,有点让人头疼。二人又去看了生鲜处,有特价的三黄鸡,玲正好想吃卤味,称了一只有五斤多,又买了一点杂七杂八的,小一百又没了。

到了收银台,排队扫码交易,木子用支付宝花呗支付了。为了省两毛的袋子钱,二人一手提一大包,蹒跚着往回走。一边,玲还在拿着收银的小票,一一地对着,计算是否有错了多收。对此,木子是不屑一顾的,不过,也毫无办法。一向精打细算的玲,木子无论怎么对她讲,人家收银台那是电子计算,怎么会有错?可是玲从未听进,依然我行我素,即使从未发现过一次错收。

自从生下闺女后,一直以全职太太持家的玲,保养得并不好。玲年轻时极少用化妆品,一方面为了省钱,一方面也有嫌麻烦的因素。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白头发开始冒出来,脸上有了皱纹与晒斑出现,玲最近也开始注重保养了。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一些网上抢购的廉价的化妆品,很显然,效果也不可能好,几乎没有。

木子倒是并未觉得怎样,虽然这并不妨碍他欣赏其他的美女,当然,仅仅是欣赏而已。这是木子的底线和承诺,尽管,也会让玲心生怀疑和不安,木子解释了几次,便不再解释,任她怎么想,依然故我。玲一直提防着,两人也因此闹出一些不愉快,见木子并未更进一步的心思想法,也只好作罢了。

……

这天一早,玲破天荒地微信给木子转了二百块钱,轻飘飘地说了声‘生日快乐!’

木子哈哈一笑,赶紧收下。打开扣扣,闺女早在凌晨时分,便发来一句‘生日快乐!’算是未曾忘记。不过,实质的东西,暂时是没有的。木子对此倒是并未奢望,闺女有这份心,木子已然十分地满足。

而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五十了,木子还是有种不敢确定的感觉。突兀其来的疫情,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木子也曾担心,单位好不容易有所起色,会不会因为疫情而被击倒,重蹈几年前覆辙。木子倒不是担心单位如何了,而是怕好不容易涨起来那点的工资,因此给抹了。

说起来,因为疫情,木子感觉自己连感冒都不敢得了。原本,一年总得感冒那么几次,就算吃再好的药,总得拖十天半月的才能好完全。这下好了,只要一感觉嗓子有点痛了,木子便接了温开水,几口喝下去。也奇怪了,感冒便自己给好了。

到底上了年纪,木子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骨越发的不济,有些的疑神疑鬼起来。玲陪着去检查了,说是颈椎变形增生,压迫到神经引起。不过,却是没有很好的办法治疗。木子便自己买了些膏药来贴,效果,似乎也没有,得到的无非一种自我的安慰罢了。

其实,五十岁的木子有些的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等不到闺女大学毕业,并因此出现什么意外,让自己成为闺女今后生活的累赘。那是木子不想要的。

玲其实并不知道,木子的银行卡余额早已是个位数了。

木子发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支付宝。与单位其他同事相比,木子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得承担家里一切开销,以及不时地人情往来的费用,其实非常费劲。开始的时候,闺女还小,木子的工资卡也是交给玲在打理。从最开始的几百块钱,到后来加到一千多。其实那些工资是根本不够开支的,岳母那里每月便会偷偷地拿出一点给玲,算是给闺女的零花钱,其实全部用在平时的生活开销上了。木子睁一支眼闭一支眼,都看在眼里,暗自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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